铃屋应该很难理解,以本性而言他并不像是为他人而活的人。太过自由、天真、散漫,他也足够残忍,就像他说过不会为任何人的死亡而难过,也不在乎是否与世界脱节,他仅仅会拥抱感兴趣的事物。
所以看到他一脸不解地保持沉默时,我则是故意转移了话题。
“我们还是来看看水族馆的票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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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的出行明显轻车熟路了许多,铃屋自告奋勇地承包了地铁票的购买过程。经过安检时,他的礼貌用语在一次次地锻炼中已经熟练到无以复加了,不过我觉得他与陌生人交谈时下意识拉起的笑容依然有些紧张。
当我们进入东京十二区,从地铁口走上地面,一眼便能够远远地看到了水族馆那晶莹剔透的透明穹顶。这时,我才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拉了拉哼着歌的铃屋,满脸严肃地问他。
“如果我没记错,新人搜查官是没有假期的,你应该还在上课才对。”
他无比理直气壮地回答说:“所以,我逃课了啊。”
“......”
不知道为什么,将“逃课出来玩”这件事情放在铃屋身上似乎十分正常,在学院里这家伙也一共没上过几节课。
他甚至开始安抚我:“没关系的,反正我上课也完全不会听。”
我嘴角抽搐。
谢谢哦,完全没有被安抚到。
深知他拒绝学习性格的我果断放弃了挣扎,被慢慢地拉着走。
地铁口出来的拐弯处立着一条大鱼的模型——以我浅薄的海洋知识以及这条鱼较为抽象的形状,我真说不出它的品种——况且这条鱼身边一条条标着数字的粗线也表明了它的作用是测量身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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