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回家,发现大哥被警察抓走,去公司找父亲,听到父亲暴毙的消息,马不蹄停赶殡仪馆,却只看到了父亲的骨灰。
他回家这天是父亲的葬礼,父亲的朋友、同事、合作伙伴遇到他都只有“节哀”两个字,但他们眼中的窃喜、得意、冷漠,都落进白钰的眼中。
他们都以为他什么都不懂,他只是当时动不了他们,但名字和脸他全部都记下了。
亲戚朋友一夜之间全消失了,只剩白成天一个,似乎是专程在门口等他,特意将父亲的骨灰交给他,就鸠占鹊巢,把他关在门外。
没人知道他是以什么心情抱着父亲走出白家的大门,白成天连块墓地都舍不得买。
还是靠孙临彬的三万,他才能在南源买下一块墓地,让父亲入土为安。
隔天他亲眼看着白成天在父亲病逝的下午,就把公司名字换了。
在炎炎烈日,白钰只觉得全身冰冷刺骨,那一刻他觉得人性丑恶到极点。
白霆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觉得每次看到小白周身散发着绝望的气息,心情就格外沉重。
每当这时,他都想把拉出来魏尘阳骂一遍。
如果魏尘阳让人一直护着小白,小白就不会背上这么沉重的包袱,给自己的心理套上沉沉的枷锁。
“我们一起,嗯?”
一只骨感分明的手覆在他手背上,完全覆盖了他整个手。
白钰垂下视线,错愕地盯了几秒。
大哥掌心有几颗老茧,是长期干活落下的痕迹,想着他的手之前也有,只不过被某人细心呵护,现在他的手又白又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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