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眨,剩余的泪水便掉下来和风一起吹走了。
“其实我刚刚就是在想,如果他能非常非常伤心就好了。”
因为想到只有自己伤心,心里变得更加伤心,所以一时没忍住的眼泪才会被风卷到了铃木将的脸上。
刚才那会就应该对岛崎亮说点讨厌话的,鸣海遥自觉又被这绵软性格给糟害了!
心软为害无穷。
她故而对自己生起气来:“这样想我的心里很奇怪地会舒服一点点,好像没那么悲伤了。我希望他接下来很倒霉,所有事情都不顺,再也不会快乐,最好痛苦得不行,每天愧疚得睡不着,即便睡着也会被我化作女鬼的噩梦惊醒,没有安稳生活,马上被警察抓走,大平层被没收,在监狱被人暴打,失去超能力,得不到爱,永远不幸福……”
铃木将:“……”
背后的女人开始诅咒岛崎亮了啊!好古怪,好可怕!
她哽咽着祈祷:“拜托,上天,让他感受到和我一模一样的心碎和痛苦吧。偿还我!我有多痛,他就得多痛,更痛。”
痛苦像汗液般细细密密地溢出鸣海遥的毛细孔。也许不止汗液,它是血液,是组织液,是身体里所有的水份,从头到脚,从内脏深处到皮肤表层,洗刷着肉做的躯体。
她又反悔:“不那么痛苦也可以吧,反正……算了。”
声音渐渐萎靡、消逝。
铃木将发觉鸣海遥不说话了。
还能怎么样,说多也就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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