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庆一弯身,双手撑地,腿部发力,从画框下、他们两人中间滑了过去。
顾不上手掌扎入的碎玻璃渣,溪庆跌跌撞撞站起身,冲着楼梯跑去。
“追吗?”其中一个男人顶着满脸的血污,问道,他口中喷出的血水溅在了对面同伴的脸上。
“废话,这人指定是玩家,不追他,死的就是我们。”男人恶狠狠瞪着他,骂道。
于是,两人脖子上套着那个画框,步伐踉跄地追了上去。
楼梯口十分狭窄,画框撞了上去,本就嵌在皮肉里的玻璃刺地更深了。
“喂,你的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不懂得侧着身子?”咒骂声从溪庆的身后传来。
可溪庆已经上到了一楼,他站在楼梯口,只思考了一秒钟就得出结论,现在上楼简直是自寻死路,逃出老年大学方能找到一丝生路。
那群人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看起来他们完全知道那具尸体的来历,这其中说不定藏着一个更大的阴谋。
溪庆急匆匆地跑向敞开的大门,再次真切感受到了空气中的寒意。
门房里面那个保安仍旧坐在那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电视机。
溪庆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似乎全世界都是自己的敌人,是玩家的敌人,不知真假的身份牌和不知是否去送死的任务。
他回头几次,确信那两个人应当不会出现后,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了大门口。
溪庆心里十分抵触再次从正门出去,但他看着周围高耸的围墙,还是打消了翻墙的点头,这个地方藏着秘密,指不定会安装什么东西防止人们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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