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昔寒看过的众多蒙德诗篇中,英勇无畏的少年在向人发出邀请时会伸出他的手掌,那里有他炙热心跳传来的温度。
但是温迪的手只是懒洋洋地撑在船桨上,放任着小船随波逐流,却仍旧英勇无比。
*
他们采了一整船的梦月莲,花粉沾在昔寒洁白的裙子上,在清冷的月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
温迪将梦月莲挑拣好之后放进袋子里,掂了掂重量抱在怀里,看上去特别像一个装着糖果的驯鹿。
昔寒看着看着不禁笑了起来,又在温迪疑惑的目光中打了一个喷嚏。
“阿嚏——”
她揉了揉鼻子,花粉沾到她苍白的鼻尖上,亮亮的。
温迪想去给她擦掉,但手指犹豫片刻后,还是只递过去了一片纸巾,
“谢谢你,温迪。”
“你还好吗?”
温迪见她将衣服又紧了紧,他下意识摸了摸领口,没有找到披风的扣子,这才反应过来已经好久没穿带着披风的衣服了。
他将灰色的棉麻外套脱掉,盖在昔寒的身上,
衣服的上的余温虽透不进去昔寒本就厚重的衣物,但那多出来的重量的实感,已经被阻挡尽的风丝依旧让她感受到温度的上升,
而脖颈处露出的那一段蹭着温迪的外套,不经意间就沾上了衣服上的余香。
少年半蹲在她的面前,装着梦月莲的口袋放在一侧,她只能看见他的那件圆领的白衬衫,
衬得他皮肤雪白,脖颈修长,
连微微动着的喉结都格外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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