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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迹跟着他一路小跑,手腕被捏得生疼,却并没喊疼,反倒受用极了,看着身前人微微起伏的胸膛、听着他不稳的气息,连快步穿过走廊的风都变得暧昧起来。
酒吧开辟了半层楼做了卫生间,每一扇门里都是独立的空间。
严岸阔用力一带,便将边迹带到门内,然后将人抵在墙壁上。
“这里没人,”严岸阔极力平复自己因为跑步而过快的呼吸,却还是暴露了颤抖的声音,“我们可以接吻。”
边迹仿佛听到“嗡”地一声,汹涌的血液冲上脑袋,清醒仿佛成了笑话,他连说话都有点前言不搭后语:“那你要把头低下来点。”
严岸阔没懂他的意思,却也顺从地垂头,没想到,等待他的是一阵生疼。
边迹忽然反客为主,将严岸阔摁在墙壁上,在他下巴上重重咬了一口。
严岸阔哭笑不得:“这算什么?惩罚?”
边迹眼中带着半醉的水汽,迷蒙地看着他,说:“不许说话。”
这样的边迹很少见,严岸阔乐在其中,乖乖闭嘴。
边迹便收了凶凶的表情,像个初尝甘露的小朋友,好奇地探索严岸阔的嘴巴,先是啄来啄去地,打湿它,再轻轻分开品尝,最后越来越使劲,连手指都忍不住借力,死死攥着严岸阔的手臂。
严岸阔被他亲得没了脾气,手臂上清楚的痛感反倒让人清醒,于是在清醒中更加享受暴烈的咬和抓。
然而边迹的气力比兵法预测得还准,再而衰三而竭,最后整个人只能挂在严岸阔身上,懒懒地仰头,被动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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