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柠柠顿了顿，下意识否定了。

不会。

陈飞翔不论人品的话，算得上年轻有为的摄影师了。他跟白薇合作的那几张出圈的照片，已经让他在小众圈子里小有名气。犯不着杀人搭上自己的前途。

可是……

还有一个可能！

“哥哥，假设他们两个人因为这件事情翻脸了，并且陈飞翔加大力度威胁白薇，让白薇整日整夜的活在恐惧中，导致精神错乱了，最后不堪重负跳楼自杀。这种情况下，你觉得陈飞翔算不算凶手？”

“不算。”

他掐灭了烟，眼底阴郁。

“凶手在我这里，必须是亲手结束了白薇的生命，那才叫凶手。这也是系统想要的标准答案。”

盛柠柠抿了抿唇，一时无言。

江执凑过来拍了拍她的小脑袋。

“宝宝，当你找不到答案的时候，你就试着多加入几个嫌疑人进去。比如……那个人---”

他掌心压住她的脸颊，将她的小脸缓缓的掰向车窗外的方向。

隔着车窗玻璃，能清楚的看到从那群警察跟陈飞翔已经从太平间里走了出来。

随后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个中年男人。

男人穿着西装裤，搭配着polo衫，脖子上挂着金项链，胳膊下夹着个公文包，看着像个商务精英。

那中年男人却跟陈飞翔吵了起来。

“警察同志，就是他，杀了我女儿，快把他抓起来啊！”

“叔叔，你胡说什么啊，我怎么会杀薇薇呢？”

“你还敢狡辩，我可怜的女儿啊，我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儿啊!就这么惨死了！陈飞翔，你这个杀人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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