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半开玩笑地说道：“琴酒都到交货时间了才通知我们，是连我们也一起怀疑吗？”

贝尔摩德可没有他那么轻松：“正常，毕竟除了基尔解决掉的本堂和赤井秀一，加上另一个问清身份前就死掉公安，他手下已经出了三个卧底了。那个公安代号是什么来着？”

“scotch……”降谷零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对，苏格兰。那家伙比起基安蒂靠谱多了，只可惜是个卧底。”

贝尔摩德收回撑着下巴的手，将目光从窗外转回来，看着降谷零继续说道：“苏格兰和赤井之前都是和你一组的吧。你可要小心了，以后别擅自行动。否则按照琴酒的性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盯上你了。”

降谷零扯出一个反派的笑容，“怎么会呢，我对组织可是忠心耿耿呢。”

颈间的挂坠随着他的动作，从并未扣上的衬衫领子之间滑了出来，剔透的水晶在夜晚霓虹的映照下闪烁着绚丽的光芒。

贝尔摩德本想说些什么，却被挂坠吸引了目光。“……你戴项链了？”

“啊？”降谷零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嗯......是的……没人规定我不能戴首饰吧。”

“方便借我看一下么？”

降谷零没有拒绝，他单手取下吊坠递给对方。

贝尔摩德拿着吊坠仔细端详着，越看越觉得这个形状十分熟悉，但又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汽车穿过隧道，失去光源的吊坠变成了黑色。记忆闪回，多年前的一幕在她眼前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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