诩读书破万卷,如今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旁边的赵青玉见事好像不严重,又转身回去继续打游戏了。
“您……的意思是?”
辛弃疾他根本就不敢往问。
他只有十岁,既没有接受过现代青年的义务教育和高等教育,更没有足够信赖的者在此刻引导他的判断。
眼前的人,只有柳恣,只有这临国圣城里唯一的元首,也是如他一般会喜怒哀乐的青年人。
而柳恣,也只比他虚岁。
对方放茶杯,拿纸巾了唇周,眼神平静温和。
“辛弃疾,你这一年来,还没有学懂吗。”
“你,根本就不用询问的意思。”
“你自踏进临国的领土起,便是自由的人。”
——
辛弃疾怔了半天,一丝苦。
他还真的没有办法懂。
他自生来,便被教导祖宗之法,无论科举婚娶,又或者是每日的时间安排,无一不应听父辈的指教导。
他从小就诵读诗书,耳濡目染的都是要尊礼重,要敬重君父恪守祖制,后来学文习武是为了报国尽忠,早日斗倒金国,让大宋的河山重新一统。
兴趣太多,是玩丧志。
与待字闺的小姐亲近,是亵渎侮辱。
更不用提与元首平起平坐,还坐在一个沙发上喝咖啡聊天。
是他直到现在都觉得虚幻而不真实的事。
柳恣穿军装的样,穿睡衣的样,干练又或者懒散的样,他全都亲眼见过。
这一切都在告诉他,无论皇帝元首,都是普通人,不是天神之,更不是神龙降世。
柳恣他可以成为元首,是因为他通过了CAT考试和政审,是他通过自己的能力和业绩不断跃迁层次,最终开始领导这个国家的基建发展。
每个人,都应该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所谓礼法的傀儡。
宋临的思想没有一日在他的脑海里停止碰撞,却越发的让他茫然无措。
“幼安哥,”赵青玉看他半天没有开,又暂停了游戏:“你打算走了吗。”
辛弃疾看向个已经亲近了的少年,苦着了头。
“很谢你们一年来的照顾和提,”
“但是……宋国需要,需要回去。”
赵青玉颇为可惜的叹了气:“,套你带回去完吧,答案没撕。”
辛弃疾愣了,不可思议:“还能带走这些东西吗?”
“工资也快发了吧,可以去书店里买自己喜欢的东西,”柳恣吃着泡芙:“要是有什么想要但是买不到的,也可以跟们说。”
柳恣和青玉虽然都经常不回家,但对这个来自北方的留学生都有些亲近。
人了一年的室友不说,幼安本身勤奋好学,谦逊又踏实,一个人在家会把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