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思思带着靳白一路往里走,让人值得舒心的是,靳白即便平时不怎么会说话,在这种场合也没有随便开口,给她省了不少的心。
婚礼还没开始,宾客三三两两作伴,随性地站在草坪上任何一个角落聊天,手里或端着鸡尾酒,看上去好不休闲。
翟思思走到一个还算安静的角落,那是婚礼旁边的一棵大树底下,没什么旁人,倒还算得上清净。
殷桃因为性格软弱,在大学没有什么朋友,再加上和殷家闹掰了,除了翟思思以外,她没有请任何人,婚礼上大多都是蒋丁林“从良”以前结识的狐朋狗友,以及蒋家生意上来往的合作伙伴或社会名流,从他们的身上,翟思思仿佛能闻见钱的铜臭味。
靳白是靳家人,对这种上流社会的交际仪式早已习惯,举止大方得体地站在翟思思的不远处,双眼皮睁着,环顾四周,观察着每个人脸上的表情。
其中最吸引他注意的,是站在靠近舞台处的两个男人,他们穿着昂贵,手里各端着一杯鸡尾酒,目光一直往翟思思的身上打量,从头到脚都看个遍,嘴里不知在说着什么,但作为男人,靳白很懂他们眼中暴露出男女在原始上的关系需求。
翟思思往这里一站,活脱脱的人间尤物,只应天上有,不应地面走的神仙姑姑。
靳乔衍啊靳乔衍,你的老婆真是祸害不浅。
当事人并没有留神到旁观者的眼神,满脑子都是靳乔衍刚刚的眼神,心底迟疑要不要打电话催催他,顺便问一下他骑车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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