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她总想画完了再睡。

凌晨，桃山手上的笔都握稳，头歪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十月初，夜很凉，桃山睡梦间感觉到了冷。迷糊间她自己像醒了过来，上了二楼推开房间门。房间很温暖，她意识寻着热烘烘的方走过去，然后乖乖巧巧脱了鞋子爬上床，把自己卷成团窝进被子里。

戚渊就这样被惊醒了。

正在梦魇，梦里的女人脸很模糊，直在质问为什么救她。那声音如此凄厉，尖锐得像要挠破的耳廓。便直无措往后退，退到墙角，面八方的风朝压来，密密交错着让离开分毫。

想大呼，困顿于苦厄却无法自救。直到有人似乎在外边挠了，由此恍然惊醒。

生病让睡得比平时更加昏沉，呼是热的，身体也是热的，可却觉得很冷很冷。如果是因为这小家伙直往怀里拱，根本会在这个时候清醒。

戚渊脑子空白，抬手意识推了怀里人的肩膀。

“桃山？”闻到她的味道，于是开低声叫她。

怀里的女孩子侧睡着，只手攥成拳头抵在了嘴边。她闭着眼，张白里透红的脸蛋因为寒冷微微苍白着，她甚至连头发都还没放，束着子头扎着个白珍珠发圈。大概是做了什么美梦，她睡梦间竟然还能翘着嘴角微笑。

安静、乖巧，她的气息是的、热的、轻巧还很甜。

她没说句话，没做个动作，戚渊这瞬间就这样轻易被蛊惑。

喜欢的女孩子完全设防睡在怀里。在噩梦之间，这个场景此刻虚幻得像施舍给交替喘息的美梦，控制住自己朝她靠近，直近到鼻息相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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