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停过。等终于把人送走，程嘉琬靠在椅子上，忍不住就想到自己，她现在的状态，似乎跟苏黎也差不了多少。个是丈夫频频轨自己还死活不了决心要离，而她？是明知道傅时衍对自己没那意思，也打心里不愿意分。

她唯比苏黎的方，概就是傅时衍对她还算不错。

头天晚上，俩人谈到最后也没能聊个所以然来。反倒是程嘉琬，因为傅时衍这么通话，心里头变得越发压抑。她憋着气，内里的压抑像极了已经充足气的气球，本来就快到达最负荷，此刻随着空气的不断注入，终于承受不住，随着“嘭”声，炸裂得十分彻底。

在内里的阵波澜壮阔之后，程嘉琬微微着转向傅时衍，像她追尾他的那晚时发懵问他“你觉得人为什么要结婚？”时那样，问他，“你觉得两个人相处到什么状态结婚比较好？”

傅时衍那会没料到她会突然问自己这个，给的反应也跟那晚如辙。

傅时衍说问她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程嘉琬说，“就是突然间好奇，我见网上都说现在的年轻人太浮躁，对婚姻没有敬畏心，所以闪婚闪离的现象越来越普遍，但是我见我以往的当事人，有通过相亲认识没什么基础就结婚的，有学时代自由恋水到渠成的，也有通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什么都有，就想知道哪状态比较适合结婚而已。我想我应该空个数据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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