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过了!
手机铃音很适时地响了起来。
宋乔翻自己的手机,是。然后看向阮承颐,他正拿起手机,按了接听键。
“什么事?”
电话那边的俞俊英道:“解约了,钱务实要撤资。”
“没辜负我对他的期望。”
“他那人忒老奸猾,野心大,遇到麻烦就撤资,过也算没招惹到咱们,你之前为什么和他合作?”
“而已。”
“……”
阮承颐接着漫经心道:“接来的事麻烦你了。”
游戏升级就能解决的事,钱务实是内行,又听信朋友的话,加上故意给他圈套让他跳,他果然就跳了来。他也算奋斗了这么些年,落到这么个结果,也全怪他自个。
挂上电话,宋乔问:“谁的电话?怎么了?”
阮承颐看了她眼:“写检讨去。”
“……”
宋乔憋屈地揪着头发,奔溃地望了眼阮承颐,阳光正从窗外洒进来,他的廓像镀了层金边,依旧是严肃正经的神,唇形弧度完美而诱人。
脑海中某个念头闪而过,她慢慢勾起唇角。
走着瞧,早晚让他臣服。
带着这个想法,她趾气扬地哼声,踏着拖鞋走去房间,写检讨。
提笔写检讨字,停笔来思索了思索,眼珠子转了转,接着勾起抹奸笑,运笔如飞……
写完后她噔噔噔跑去找阮承颐,眯着笑弯着腰递给他:“请笑纳。”
阮承颐看她眼,修的手指接过信纸。
第页,秒钟的时间看完了。翻篇看第页,这次多了点时间。
再往后翻,没了。他抿唇:“就写了两篇?”
“可是我的手已经起茧了。”她无赖地把爪子伸到他面前,睁大眼睛扮可怜。
阮承颐眼睛闪过抹柔和的意味来,在她手指上浅浅印个吻,“真知道错了?”
宋乔点头如捣蒜:“真,我这每句每字,全是自真心真意,真流露啊。再也找写检讨比我还诚心诚意的了。”
阮承颐抚了抚她的发顶,柔和的语气:“晚上想吃什么?”
嘛,果然对待阿颐还是要用这样的方法。
陶琬给宋乔打电话来的时候,宋乔正躺在床上看电影。她悠闲地喂了颗萄,咽后才道:“喂,琬琬啊……”
她还没说完,就被陶琬的话抢先了。陶琬说:“钱务实破产了,你知道吗?”
宋乔怔了会,差点将床上的水果盘打翻,直起了子:“谁?”
“钱务实啊,没记错的话,是你以前的老板?”
“他?他当我的老板。”说完这句话后,她又重新躺子,也失去了看电影的心,兴致缺缺道:“怎么破产的?”
“具体也清楚。过他和你家那子合作过,你知道吗?”
“阿颐?合作?”宋乔这又淡定了,“什么时候的事?”
陶琬悠悠叹了气,仿佛在鄙视她每天猪样问世事的生活。“已经合作段时间了。据说这次阮承颐新开发的游戏上市久,有了点问题,钱务实怕承担风险,就要撤资。游戏么,有瑕疵升级什么的很正常。他之前贪心,把所有钱都拿去投资,撤了资剩的钱养老都够,加上名誉败透了,只剩关门大吉的份了。”
宋乔说话来了。
这个消息太劲爆,她需要点时间缓冲。
“我上司以前和钱务实打过交道,回来后脸鄙夷。听说是个贪图便宜的,你以前在他手事,应该很清楚他的为人吧?”
确实,他的为人她清楚。
她永远会忘记那双手向她伸来的场景。他毫掩饰的笑,眯眯的神,眼里闪过贪婪的光,仿佛她已是他中之物。
忽然闷了起来,手中的萄再也咽去。
陶琬还在继续说:“听说他这次会有这样的结局,和他个朋友脱了关系。也是,生意场上,哪里有真正的朋友?要怪也怪他自己作茧自缚。”
陶琬baba讲了大堆,宋乔这时脑子才终于回过神,抓住了陶琬的关键词,急忙问道:“你说阿颐的游戏上市久,了点问题?什么问题?严重么?钱务实撤资对他来说岂是雪上加霜?解决了没有?”
陶琬在那边翻了个白眼,才慢慢回答:“别急。阮承颐着呢,没有钱务实分红,他赚得比谁都多吗?现在成就了名声,风光无限,你还知道?”
宋乔这才放心来。她还是觉得解:“阿颐开发的游戏至于啊,怎么会现问题?”
陶琬回答声“bingo”,说:“你算是问到点上了,照他的水平,般人确实找问题,游戏存在纰漏是阮承颐自己说来的。”
“他自己?”
“可?他特意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