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清理就比较累了。

树上没有水，小溪虽然离得不远，但总要爬下去背上来。不过林深甘之如饴，上上下下好几趟，才把庞文瑄洗白白。洗到后来不过瘾，又想哄庞文瑄陪他一起去溪水里洗澡。

“去嘛，我背你下去，一点都不要你动。”拧干的帕子轻轻擦着庞文瑄后背：“你身上好多汗，溪里水冰冰凉凉的，泡进去不知道多舒服，嗯？”

庞文瑄懒得理他，干脆趴下了。

漆黑的发，雪白的背，隆起的臀线，舒展的双腿，让满室的木香都带了肉味，这是人之美，原始的美。

林深擦得认真，仿佛在进行某种宗教活动，虔诚而卑微。

擦完抱住庞文瑄，缩进被子小声说：“你欠我一次，我不管，我要在水里操你，就要！不同意就不放你走，你必须答应。”

不知道庞文瑄听没听到。背心贴着林深胸口，双眼微合，神情放松，似已睡着。

醒来随便吃点干粮，席地坐在露台上闲聊。林深出门的时候保温瓶泡了壶茶，这会拿出来，温度正好。

庞文瑄举着手里木杯左看右看，问：“这也是你自己做的？”

林深点点头：“嗯，好不好看？杉树芯子稍微车一下，再加点花纹，快得很。”

庞文瑄点头：“你大学哪个学校？学的什么专业？”

“央美韩城分院，雕塑。”顿了一下：“你不会又想给我找工作吧？”

“咳！”庞文瑄低头咳了一声：“没有。——不过，你同事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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