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的堂经理颠颠迎上来：

“程，您的包厢给您留好了，这边请。”

看起来是个熟客。

唐咪若有所思看了眼程昊。

等坐到包厢里，想法就更确定了。

“常来？”

保镖留守在外，包间里只有两人。

唐咪看着程昊娴熟倒茶洗杯，突然问。

“这几年来得少了。”

程昊眼神有瞬间的放空。

唐咪喝了茶。

“时，宿舍的美娟跟她男朋友来了趟记，炫耀了整个月，时候就想，以后定要找个能天天请吃记的男朋友。没想到……最后还是自己请自己吃的。”

她顿了顿，又笑：“不过美娟现在已经结婚了，成了晒娃狂鬩，天天在朋友圈疯狂刷屏，恨得干脆屏蔽了她。但个请她吃记的男朋友，却去了西支教，再没回来。”

程昊没说话。

他记得个美娟，也记得时候唐咪赌咒发誓着说“定要吃顿记”的可爱模样，更记得少年时的困顿狼狈。

全家人的计，都担在他的肩膀上，让他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支付女朋友额外的需求。

也许从时，两人的分扬镳就有了端倪。

“能根烟么？”

他问，烟已经来了。

“不能。”

唐咪摇头。

水煮鱼与其他配菜块上来，不论唐咪之前多么抗拒，在酸辣香味块袭击嗅觉时，她不自觉就拿起了筷子。

程昊看她吃得红鼻子红眼睛跟小猫样，还将纸巾往她推了推：

“擦擦。”

唐咪擦擦眼泪，继续。

——她完全忘了，就在前刻，心里还在吐槽这破方怎么培养气氛，隔着烟雾腾腾侬侬忒煞多对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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