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几天,陶郁几乎都在床上度过,裴槐对事热衷已到了令人发指步,时常抱着他就整天,恨得时时刻刻将他压在身狠狠贯穿。
开始他拒绝,可知道怎么回事,每当那炙热烫肉棒进他身里,他就会像失魂了样放弃抵抗,最后半推半就,意乱神迷和裴槐作团。
秽乱而又疯狂日子里,陶郁气每况愈,犹如个被狐妖食了气书,终日沉迷于声犬马间。
可事实上,带着狐狸耳朵和尾自己才那个被书禁锢可怜狐妖。
当摇晃大床终于停了来,裴槐再次将浓稠液喷洒在他内时,此时窗外早已日头照,又个晴朗艳阳天。
陶郁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从昨夜就没有合拢过大腿无力搭在裴槐肩上,间糜红往外泛着液泡沫,然而又马上被根胡萝卜形状按棒堵了回去。
裴槐看了眼混乱床铺间沾满液狐尾按棒,颇为遗憾道:“可惜,狐狸尾被宝宝脏了,然还可以戴天。”
“呜,要了……”陶郁现在听见尾两个字就条件反射般浑身发抖,几天他屁里被满了各各样尾和按棒,裴槐除了亲自他,还会使用那些道来玩他身。
“好了好了,宝宝了。”
裴槐看他都快被自己傻了,终于良心发现,湿巾给他简单清理了身,随后给他上睡衣抱到客厅沙发上看电视,边替他腰背,边心满意足嗅着他身上浓郁麝香味。
中午饭西芹百合,冬瓜木耳和红枣山药粥,照例裴槐把他抱在膝上喂饭,喂亲腻歪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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