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太吊了。”

不是何伟粗俗，何伟跟缪曜文不一样，他是正经科班身，在网络上聊起电影来，那专业术语简直一套一套的，文艺腔情感金句张就是，早年迷倒过不洋葱上的女文青。

缪曜文此刻分外理解何伟，理解他的失语。

什是牛X的电影？这就是。

最好的演员是让观众忘记这是在表演的那种演员，最好要整个观影过程没有一刻想起角色以外的东西。

迟念就是这样的演员。

两个人相互无言，在街边站了一会，把何伟带进放映厅，然后忘记喝的啤酒一个人半罐喝了个精光。

然后何伟问缪曜文想不想继续喝？

当然要喝，为什不喝？

没有哪种时刻比现在更适合喝酒了。

何伟读研究生时，来德国交流过一年，这一带他很熟，带缪曜文去了他以前常去的酒吧，这里是柏林文艺青年聚集地，电影节期间更是挤满了各种电影届从业人士。

叫了酒，两个人在充斥各种语言的喧闹环境里，默默饮酒至天明。

两个醉鬼在酒吧歇业后才离开，相互搀扶着回了酒店，缪曜文昏睡了一整天，到华灯初上时分才缓过劲来。

梦里依然没逃得过，迟念比酒强大，她彻底将他捕获。

缪曜文觉得他从来没有如此喜欢迟念，对于陈罔市这个角色，迟念是不替代的，只有她演这样的陈罔市。

明星让人看见的是皮，演员让人看见的是骨。

缪曜文不由想起了秦嵬当初亲给《刀尖上的舞蹈》所写的影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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