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go-->
下一个休沐,天边才泛起鱼肚白,左宁便起了身。
他没有惊动旁人,独自来到府门前,晨风微凉,带着早春特有的草木清香。陆水寒已在门外等候,今日未着甲胄,只穿了一身雪白色的劲装,白发高束,干净利落,她站在熹微的晨光里,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长枪。面色如常,看不出什么异样,但左宁注意到,她腰间佩了一柄短刀。
那是她父亲留下的遗物。
“走吧。”
左宁走到她身边,轻声道。
陆水寒点了点头,没有多言。
马车已在门口等着,车厢里,陈七已经先到了,海州陈家的家主,年过七旬,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穿着一身半旧的青布长衫,看上去依旧像个普通的乡下老叟,他手里提着一个青瓷酒坛,坛口封着红布,坛身上还沾着些许泥土,像是刚从地窖里取出来的。
“殿下,陆家丫头。”
陈七拱了拱手,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
“老头子我蹭个车,不介意吧?”
左宁拱手回了一礼:
“陈老客气了,您能来,陆老一定高兴。”
陈七叹了口气,拍了拍手中的酒坛:
“高兴什么?老家伙快走了,我去送送他。几十年的交情了,不能不去。”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仿佛被什么东西压住的、喘不过气来的寂静。陆水寒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膝上,双手交叠,指尖微微泛白。左宁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凉,像握着一块冰。她微微一顿,没有抽回,只是将手指慢慢收拢,扣住了他的掌心。
Loading...
未加载完,尝试【刷新】or【退出阅读模式】or【关闭广告屏蔽】。
尝试更换【Firefox浏览器】or【Edge浏览器】打开多多收藏!
移动流量偶尔打不开,可以切换电信、联通、Wifi。
收藏网址:www.sadfunsad.com
(>人<;)